拿出包溫瓶幫他倒了杯咖啡,再把幫他做的三明治拿出來擺好,我挨到他身邊緊貼著他而坐。

嚼著我自己的那一份,手也無意識的撫著身邊冰冰冷冷的石板。

早餐無色無味在嘴裡發酵,竟是種苦的味道。澀澀的苦,每次來這陪他用餐,都是這個味道。

但靜靜的現在這樣,我已能滿足了。



咖啡香緩了,是他的咖啡涼了。

怕他嘴又饞著想喝,我趕忙喝光它,又幫重新他倒了一杯。今天咖啡豆多磨了些,夠他溫暖的喝上幾杯。

他胃不好,不能多喝;即使是現在這樣只有我一個人,我也想能多寵著他一點,想多縱容他一些,但我又怕他夜裡胃會鬧疼不舒服,所以只能他喝溫熱的。

涼掉的咖啡也是苦的,我喝了沒關係,那味道對我來說,是一樣的。

「明天只准你喝一杯哦。」我說。

四周只有一片寧靜,與風聲。

他沒有回答我。

他不會回答我。



只有海風啊,這裡。

再沒有別人,也不會有別人。他喜歡靜,所以我買下這裡就只給他一個人獨佔,乘著海風與湖潮,他會喜歡的,我知道。

只有他在這裡,我總會陪他說說話。

然後我知道,其實他不怕靜,靜與他,向來是相依的關係。

「今天會不會無聊?怕你無聊,我幫你拿了書過來。是你最喜歡的那本,也是你親筆翻寫的。」

拿出了隨手帶上的書,我一頁頁翻找了起來。

「前幾天出版社打電話來,說上次那套書終於出版了,下禮拜會寄一套過來給我們,封面上有我們兩的名字放在一起,我真感謝他……」

找到前天他看的那頁,我幫他固定好頁面,便放在他面前。石板上的角度微斜,正好方便他閱讀。

讓他讀著,我自顧自的講下去。

「昨天晚上小傢伙打了通電話回來,那小鬼……似乎忘了那邊的下午就是這邊的半夜,我好氣又好笑,但被他撒撒嬌我又忘了要氣。」想起那孩子的微笑,我一個愣神,卻是風喚醒了我,趕緊回神將紛飛的頁面用手壓好。

「我跟他約好下禮拜給他做櫻花糕……啊、對了,」我停頓,幫他翻了一頁。他看書挺快,也不怕一旁有人說話吵。

心靜思緒便靜,他向來如此。

「下禮拜他學校好像有假期,吵著要回來和我過週末,到時候我們再一起過來看你。還有,過陣子他也要畢業了,我想過去參加他的畢業典禮,所以那幾天可能無法來陪你……」我突然想抽煙,手習慣性往兜裡摸索,指間抖了抖,才想到我已戒了很久。

戒煙的日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,我已記不得了。

原本的習慣一旦決定要乾淨抹滅,總像針扎般辛苦。偶爾思念他,連身體最細微的地方都抖了起來,連心都嘗到了深刻的血味,咬著牙也硬要撐下去。

我從沒未能為他做過些什麼,即便後來共同有了一個「家」……偶爾我感到絕望,總想挽救而做些什麼事讓他高興。

我真的,近乎絕望的在爭取。

然而逝的逝……終究不會回來。



「他吵著說要搬回來跟我一起住。問兩夫妻的意見,他們也由著他,我想也好……」我轉頭看著他,手尖不覺撫過照片裡的他,一遍遍,來來回回。

「你說好嗎?……我看著,他在身邊,我也才放心。」

我知道他會說好。我知道的。

對那孩子的愛,他不會亞於我們,更甚於我們。那向來就是他的遺憾,卻只能無聲生命補償。

雖然他不在了……還有我,我替他繼續愛著他,疼他。

他也是我的孩子,他生命的延續,他是我的一塊寶,他也叫我爸爸……



「小傢伙越大跟你越像……就連笑容也……」眼角突然一抽,我眨不了眼,只能抓緊手心止住顫抖,繼續說著:

「就那調皮性子不像了。每次看著他,我都想著你小時候是否也這樣頑皮好玩……等再過幾年,他也要娶妻生子了……」

當年還在我手中的小傢伙轉眼間就抽長似的大了,去年見他,個子已跟我差不多了,長得越來越像他……



怎麼可能相似的了……他,對我來說,一直都是獨一無二的。

從多年前那第一眼開始。

那樣的淡靜暖和,一直都纏繞著我。



















───突然又生了篇



==媽呀,距離上次那篇好像有點久了……但手癢不知不覺又生了一篇出來,真是見鬼了~(喂)

唉、MSN壞了……壞了……整個人快瘋了,不能上線的感覺很差,明明網路就沒事,朋友的帳號上線也沒事,為什麼就我的有問題啊?!(翻)



無所言喻的一篇,雷殷|||(爆,講出來了)……你果然老了。囧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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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==+
  • 偶就說怎麼那麼熟悉~原來是雷南北先生....哼!
    就算他現在這樣偶還速不會同情他的==++++++他跟我家的徐嘉
    地可以去湊成一對,變成後悔哭墓二兄弟---(汗)
    ==+

    偶就說怎麼那麼熟悉~原來是雷南北先生....哼!

    就算他現在這樣偶還速不會同情他的==++++++他跟我家的徐嘉

    地可以去湊成一對,變成後悔哭墓二兄弟---(汗)
  • 一一哈~
  • 中距離上很久了,你竟現在才看到?(踢)
    他跟你家阿地可是好友兼麻吉耶!!(爆)
    一一哈~

    中距離上很久了,你竟現在才看到?(踢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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